bet36怎么提现_bet36体育在线22_bet36体育线
您好,欢迎来到bet36怎么提现_bet36体育在线22_bet36体育线!
bet36体育在线22
画院动态 画院动态-bet36怎么提现_bet36体育在线22_bet36体育线
画院期刊 画院期刊-bet36怎么提现_bet36体育在线22_bet36体育线
您现在的位置:bet36体育在线22 >> 理论研究 >> 感知与表达——bet36怎么提现_bet36体育在线22_bet36体育线创作年度展(2010)研讨会

字号:   

感知与表达——bet36怎么提现_bet36体育在线22_bet36体育线创作年度展(2010)研讨会

浏览次数: 日期:2010年4月22日 18:54

 

感知与表达——bet36怎么提现_bet36体育在线22_bet36体育线创作年度展(2010)研讨会

 

整理□李依静

 

时间:2010年10月29日下午
地点:bet36怎么提现_bet36体育在线22_bet36体育线三楼
主持:林永康

 

林永康:今天上午,画院的创作年度展如期开幕了,许多领导、学术界人士和观众参加了开幕式,场面比较热烈、祥和。画院年度展制度是从2003年实施“学术立院”以来一直推行的,到现在已经有7年的时间,一直没有间断过。这与省委宣传部领导的重视以及画家们的共同努力分不开。年度展反映了画家一年来的整个创作面貌,是画家们的所思所想、追求探索成果的体现。在开幕后的半天时间里,听到的社会评价还不错。我个人认为,效果还是很好的。整体来说,还是有新的追求,有新的面貌,画家们努力在继承传统的同时大胆创新,有不少作品是从真实的生活、真实的感受当中创造出来的。在绘画语言以及形式上有新的突破,我相信这样的一个展览将会带来一个比较好的社会效应。

 

我们bet36怎么提现_bet36体育在线22_bet36体育线作为一个专业团体,在全省文艺界的格局决定了它处于一个标杆的位置。既然是标杆,就要求它必须有高的品格、高的品质、高的层次,整个创作水平在省内应该是最高的,树立精品意识。作为画院的专业画家应该有社会责任,知道自己在这个位置、这个格局里面应该怎么做,怎么努力,在学术中又该怎么做,一如既往地把自己的学术、自己的创作搞上去,继续攀登艺术高峰。

 

今天上午大家也都看到、听到了很多,所以下午召开这个会议让大家把一年来创作,怎么想的,怎么思考的,包括遇到的一些问题,难题都可以谈出来,畅所欲言。荔红和陈迹作为评论家,也可以提出你们对展览的批评意见。希望年度展一年比一年办得好。  

 

黄国武:刚才林院长说了,今年的年度展有新迹象。在开幕的时候,我跟前辈和同行主动提意见,今年这个展览人家提的意见和跟往年不一样,还是很真心的给我评价,整个展览评价还是很高的。我们的领导这么些年来一直在抓“学术立院”,为了把创作搞上去,做了很多工作,大家都在这个过程中走过来,都很清楚,大家也一直在努力。我在北京学习也很用功,画了很多画。之前我画了很多画,但是没有今年这么成熟。可能我们很多人都一样,在这个过程中不断成长着。

 

 

因为年度展是一年一度,今年做好了,就说明将来的担子可能更重。今天只是半天的时间,也只是小部分的人来看了,大多数人还没有看到,但我觉得整个画展应该会有一个好的交待。

 

林永康:大家的发言,除了谈对展览的评价、感受以外,还可以谈一下自己在专业领域里面研究的一些东西,思考的一些问题,看看各位有一些什么样的心得。
黄国武:这么些年我都在搞水墨人物。我觉得水墨人物是一个比较大的题目。我以前学习的时候,也学过山水、花鸟,最后学人物,觉得这个路子越走越辛苦。在这个领域(水墨人物)里面,周正良也画了几年花鸟,今年也回来画人物了。我看了很开心,很欣慰,因为又多了一个战友,多了一个奋斗者。中国人物画真的不好画。

 

因为在传统的人物画里面,我们可以直接去借鉴、去学习的东西比山水花鸟要少很多。人物画自顾恺之以后,像陈洪绶的古拙我很喜欢,任伯年的那种潇洒我也很喜欢,但是真的不多。而到了解放后,因为种种原因看起来还是很辉煌的,但里面又有很多争议。因为新中国的人物画在整个中国传统绘画里面,有点走向了一种慢慢异端的感觉,而且还越走越远。有时候在这些画画的人里面会造成很多困惑,我们这些当事人在搞人物画的过程中会越走越迷茫,跟山水花鸟的心态不一样,所以我们除了要很努力,而且意志还要很坚定,要付出很多。

 

在这样的条件下,从基础上,我们在传统里面,只能从精神层面来吸收一些东西拿来用。我的意思是,它跟山水花鸟那样有很多(技法)实例可以直接拿来用,或拿来借鉴的要少的多。所以很多得靠精神层面,而且是比较虚幻飘渺的东西来给我们力量。在这么艰难的情况下,好在因为画院有这么好的条件,要不然真的很难走下去,这是我自己的感觉。

 

这几年,我其实是从《泳》开始尝试水墨人物画的,一些前辈遇到我都会说“你又变了”——一段时间画一个东西,过一段时间又改了。他们觉得很可惜,恨铁不成钢。其实我在想,这些年我没有变。准确地说是在《泳》的那张画以后就设定了一个目标,这些年我都是朝着这个目标在推进,而且越推进,就越接近这个目标。所以我的变化应该不是很大。我的这个目标是什么呢?就是在中国传统里面要吸收一些传统的、最经典的一些,最能代表中国画的,比如说它独特的方法,或者是组成画面的一些理解等等。

 

中国传统绘画,我是很崇敬的。所以从《泳》那个时候开始,我就决定一定要找,要找我的笔墨是什么,用什么来支撑我的笔墨——虽然这条路很艰苦。要从中国传统的精神里面去挖,去寻找适合我的东西。

 

我觉得,大家普遍有一个问题,就是有很多不适合自己的也拿来用了。这是一个很严重的问题。要找一个适合我的,这需要一个很长的过程,要尝试。尝试以后,觉得可以了然后才来用。我的笔墨当然跟我很崇敬的传统笔墨一定是不一样的,我当时要找我笔墨的前提是:表面看来应该是不一样的,但是精神层面上基本是一致的。一直找到今年,我觉得是跨出了比较大的一步。大家也都看到我的一些画,从《泳》到《混沌》,画到这步是连续性,一条线一直延续下来,一直在追求我的笔墨。

 

黄唯理:我谈谈自己的一点感受。年度展一般都是我创作计划的一个阶段性尝试。比如说前几年,我自己的计划就是从传统中,特别是从宋画的那种氛围中吸取营养,所以前几次年度展都是展示这方面自己的一点体会,包括对气氛的营造、渲染等。今年我到了另外一个阶段,今天说的“感知”,正好是我这个阶段的词语。从传统到吸取营养的过程中,我觉得自己缺乏了一些感知与表达语言的提炼。在生活感知怎样结合笔墨探索方面,我尝试用这批画向大家请教。

 

我觉得作为一个画家,如果自己能有一个目标,在某一个阶段又能够吸取一些经验,能够为自己的终极目标服务,这是一个画家应该经历的过程。尽管在某过程中不太完善,但能呈波浪式地向着自己的目标、自己的终极追求不断地前进,我觉得这就是我现阶段要做的事情。

 

我以前在美术馆工作,有机会经常欣赏到大量的传统原作。古代的好画不少是小画。当然现在画展大家都在比“大”,画大画也是一个潮流,当代画家要有这种能力,但是我们回归小画的时候,可以通过小画来画出大境界,更轻松地表达自己一些笔墨的理想。记得林院长曾经在院刊写过一段话说到,小幅油画也是一个很好的选择。也许国画、油画有某种共通的之处——小幅也能画出大境界。我们可不可以办一个小幅的年度展或者专题的画展,这是我的一个建议。

 

刘穗艳:我来画院时间不长,原来一直都是“业余”画家。前两年进入画院后,感觉压力挺大的。在画院提供的这么好的条件下,我自己就像十月怀胎一样,想酝酿出一些好的画面,像生孩子一样。自己对画的方向和路径也想了很多,包括对以前的生活,对现代生活等等都有自己的一些想法和认识。我想通过一些画面来表现自己的感受、感悟。现在这个小孩出生了,但还在抚养之中,我也希望他能够健全,五官能够端正,我会用心来培养他,就是用心来画,这是我的整个感悟和感受。

 

可能现在的画面我说得太多了,比如第一张《晚钟》。我每次都有自己一个生活的主题,还有对生活的理解和感受,希望通过画面来传达这样的信息,能够表现自己。可能现在罗嗦了,说不清楚反而影响主题的突出。《岩间圣母》那张,我是想刻画一个更多的女人繁育后代的想法。每一张画在整个创作构思里面,时间花得也很长,比如有些画画了一半,只能停在那里,我就想怎么样才能让画面表达出我要表达的信息,所以想寻找一些符号,用什么样的符号表现更贴切,用什么样的方式表达激情。在创作的时候,有些地方会像国画的大泼墨一样,一挥而就,灵感出来了就把它一次搞出来。因为油画有一个创作过程,就是要等干,在这个时候就是我慢慢静下来思考的时间,对每张画面不断地思考,再挖掘。但是怎么样把它表达得更到位,这是我要解决的问题。

 

说到意识流,我在画的时候都有一种意识在这里面。意识流可能是突然间迸发的,但是我想没有绝对偶然的东西,所有“偶然”发生的东西,都是有必然性的,平时有思,有想,最后才有那么一个“果”。我现在有很多这种选题,还在不断地筛选,希望自己能够找到一些更能够表现这种时代的东西,表现自己对人生的一种感知。这种创作思想贯穿于我创作的整个过程当中,希望同行们多多给我提一些意见,希望我在今后的创作里面不断地能够完善自己的不足,把自己的画面画得更有意思、更好。
   

 

林永康:我们这个会除了每个画家这样谈以外,也可以互相谈一下彼此的观感,谈谈自己对人家的画的感受,有一个互动过程。大家想想跟过去比好在哪里?有多好?不足在哪里?有用的就听听,我觉得这种方式是很好的。

 

关 伟:我讲一下自己创作的体会。这几年我的形式都是写实的,一直都是按照写实这个标准来要求我自己,主要通过写生,到生活里面感受。我拍了很多照片,这促使我画了很多,但是我画画的时候是不看照片的。在创作之前基本上是看书,包括中国古代的诗词。我是画一种感受,那种感受主要是从精神这个层面来考虑,但用写实的手法来做,中间还有传统笔墨,包括岭南画派继承下来的东西等等。现在我也在努力改变,加强对笔墨的理解,对传统的感受,再慢慢形成自己的一种语言。

 

绘画的目的不单单是形式的问题,你最后还得表现出作者在想什么东西,包括我看了古代的诗词,我可能现在理解的古代的诗词跟以前又是两回事,包括我接触佛教的,老子、道子的,我觉得心灵的东西是比较重要的。所以通过这种笔墨来表现一种心灵的感受,这种感受能不能达到我现在还不知道,也希望大家帮我提提意见。我是这样来追求的。

 

这几年我还有一个想法——因为我是广东人,我受岭南文化影响也比较深——我努力着在其中加入新的东西。过去一段时间,我故意往外跑,往西北方向跑。到西北看到的大自然,跟广东的截然不同。回过头再看广东的时候,我觉得广东给我的感受又很深。我用一个字来形容广东就是——又“绿”了。这让我更深刻地认识了广东这一片土地,但是这种是一般的生活体验,还没有上升到精神层面,现在我觉得我们要考虑的是怎么样表现我精神层面的东西。绘画也是通过形象、笔墨语言来表达出来的。我今年画了一批大画,都是探讨这些东西,这次展出了两张,还不能整体反映出我在当中的一些探索。能不能做到,希望大家能提一些好的意见。

 

陈 迹:我想请教一下您,我看您的两张画印象,最深的是一个是红,一个是绿,您主要表现绿,对这个颜料可能有考究,我想问一下用的是什么绿?

 

关 伟:我用的是藤黄、花青,我这几年绘画很注意色彩,因为很多人讲中国画很强调水墨支撑,古代绘画有一部分很强调水墨,但是有一部分很强调色彩,像王希孟的《千里江山图》用的绿色是很重的。待文人画出现以后,对色彩就忽略了。

 

陈 迹:王希孟的《千里江山图》用了石青、石绿,包括他用的那个红是矿物质原料,在传统中国画用的基本上也是矿质原料,我看了您的画基本上用的不是矿质原料,而是水原料,这是基于什么样的考虑?

 

关 伟:我现在用的这种绿没有用太多石青、石绿,不然效果就出不来,还有一个问题就是现在还没有好的石青、石绿,我就避免用它,红用的是洋红。而且我用颜色不喜欢太厚,喜欢用薄的,薄中见厚,最好是这样。

 

周正良:我今年年度展的作品,是延续了去年《标兵》主题的画,这个画今天已经展出来了,大家对我的画的批评也好,表扬也好,都听到了一些,我有这么几点感受:

 

第一,我深深地感受到了要从生活中找精神,从生活中找鲜活的形象。我这张画的创作想法是来自几年前我和岳父去黄埔军校的一次旅游。那次,看到一群小孩正好在暑假期间在那里训练,我很感动。小孩可爱、活泼,穿的衣服却很大,十来岁的孩子穿着大人的衣服……我当时非常地激动,拍了很多照片。第二年我又去了,包括今年我也去了,但都没有第一年的好。今年的创作在去年的基础上拓展了一下。尽管我的笔墨、功力等等方面表现得不是很充分,但在这几张画里面在形象的刻画,在衣纹的追求上都有了自己的拓展。所以要从生活中找形象,找精神,这点使我深深地感受到了。

 

第二,从传统中找营养。我的第一张水墨创作是《狙击手》,它当初得到了“广东省第四届中国画展”的优秀作品奖,现在回过头来看,很显然,除了有一点笔墨感觉以外,不管从形象上还是气质上几乎没有什么可看的东西。这两年我还是比较脚踏实地地进行了一些研究,比如对于书法。书法我现在还是写的不好,但认识上是已经提高了。

 

在传统绘画中,我比较入迷的就是永乐宫壁画、敦煌壁画,特别是永乐宫壁画。对这些壁画看了以后,我认为中国画的精神,或者中国文化的精神一定要以线来造型,讲究笔墨,这恐怕是很纯粹的。比较而言,国武这批画是力求在水墨领域中,拓展水墨的语言。可能我的认识还达不到这个高度,我现在还痴迷于对线的迷恋,对颜色的迷恋,我甚至认为中国画不需要弄得很立体,就是勾线平涂。这次我的画虽然不成熟,就是用浓墨勾线,一个颜色平涂,我追求的是简约,但不是很简单的几根线就没了,总体来说是一个很简约的形象,但还是有内涵的。

 

从油画的同事那里我又吸收了很多。比如说我看到孙洪敏的画,有时候似乎不过就是一个形象,两个形象,但是在细节语言上面,看上去给人传达出来的感觉是非常整体,视觉效果都非常好,她有很多细节语言派生出来的滋味,国画里面可能讲的是水墨味道,但她的语言非常丰富,所以这是我说的从传统里面找营养。

 

第三是想法。今天的年度展我的画已经挂出来了,现在大家看起来都说“很轻松”,实际上我画得很痛苦。在技术上来说“控制”是很关键的一点,我在控制上面可能由于经验不足,做得还不是很完善。我想随着自己认识的提高,研究的深入,可能会慢慢日渐走向成熟,同时我也向国武、崔跃请教。今天汤集祥老师对崔跃的线评价很高。这次我看到崔跃在形式上、学术上给人一种非常整体的感觉,他的线整体从表达的中心出发,结合得比较紧。我的线还比较松。所以,很高兴大家相互学习,共同提高。要想一年比一年不一样,太大的变化是不可能的,因为学术的升华是需要日积月累的。接下来,在画院这个平台,从认识上做好自己的功课,主动、努力地去做,我想整个认识会有提高的。

 

崔 跃:我谈一下我自己的体会。这一年来我比较少画这样大的画,主要侧重于对书法、山水、花鸟、篆刻这一类,每天忙来忙去觉得时间不够用,可能是想的东西太多了,要追的东西也太多了。画这种大的画,主要还是通过这一年的书法、山水花鸟、篆刻做了一些尝试之后,从中读到一些东西,悟到一点东西把它表现出来,算是对自己这一年来的总结。画面上比较多地出现线,可能跟对书法的练习有很大关系。因为以前我比较多的使用泼墨,然后再加一些比较散的线,没有拉得很长。练了一段时间书法以后,感觉线条里面还是有很多的东西可以去摸索一下的,所以有了一点后劲,大胆地去试了一下,不敢说成功,反正是作为一种探索,我觉得总要有这样一个过程。

 

中国画特别是人物画,我觉得古代的工笔比较多见,写意的则比较少,所以很多东西我们只能自己去悟,去感受画面的那种韵味。但真正要用水墨表现,关键还是要靠自己,毕竟这是一个比较新的东西,每个人的观点都不太一样,各自有各自的追求。书法、山水花鸟、篆刻,从古至今有一个完整的体系,它们能流传下来肯定是有很宝贵的东西值得我们去借鉴。所以在这方面花时间,我觉得应该会有体会的。为了丰富你的画面,有必要去做一些探索。在过去的探索中,我还是以西洋画为重要借鉴,比如说油画、版画,从其中吸收一些营养,这些营养主要是为了增强画面的冲击力。因为油画、版画都有很强的效果,国画是不是也向往版画靠一靠?我研究以后,觉得应该吸收一点,这样能让国画更有力量感。过去读书的时候,通常要我们拿出素描来,画国画的素描跟画油画的素描一对比,前者就感觉很弱了。就是一些工笔的线条,光是线条不存在什么面,所以整个显得薄,或者让人感觉国画很弱。所以作为一些探索性的东西来看,我们应该在这些方面来做些努力。个人是这样追求的,当然在我们画院其它画人物的同仁的作品里,我也看到了许多有益的追求,这对我也很有启发。通过这次展览,我自己感觉通过一段时间,再把它归纳一下,明年会有更多的思考。

 

李节平:我谈谈我的创作。今年这几张创作一方面是延续《小夫妻》之后的感觉,这一年也想了很多,想“怎么画”的问题。这几幅画我认为还是一种过渡,利用自己对生活的感受。一张是写生,第二张是在重庆采风的时候看到的场景,《回娘家》是去井冈山看到的一个场景。都是对生活的一些感受,我自己在生活这方面比较关注,走到哪里都要认真去观察一些人群当中的细节、情绪,觉得好就把它拍下来,主要是建立在这个基础上来画画。

 

回头看自己在创作上的思考,我觉得在油画的语言上还欠缺,怎么样在语言上面进一步提高,是我下一步的重点课题。听大家这样坐在一起谈自己的创作,很有收获,下一步会继续把它做好。

 

李东伟:我插一下,国画的语言首先是宣纸、笔墨,一直在提笔墨,我们在欧洲都看过很多,节平刚才说的油画语言,跟中国画的“笔墨”相对应来说,到底什么才叫油画的标准?

 

林永康:油画一看要有本身的材质感,“物性”其实就是材质感觉,还有特有的笔触。这些东西就是构成油画的“物性”和特有的语言感觉。所以我们在创作的时候,必须考虑到这种特性。

 

除了油画的物性以外,还有一个问题就是整个画面的构成节奏。构成的节奏就是整个画面的黑、白、灰的构成趣味,假如你这个构成是没趣味的,就像音乐只有“哆哆哆”一个音符,那么观众肯定走了;如果你能够追求到像“哆来咪发”那样的变化,在小曲调里面也有丰富的旋律,那么即使你没有告诉他你要画那么多内涵的东西,人家也会来看的。画,远看是一种气势,一种大的视觉效果,近看就是看质、细节、笔触。我相信东伟对这些早就有体会的,在他的绘画当中早就有这些东西在里面。十几年前我就一直在思考这些问题,为什么我们还没有介绍这个画怎么好的时候,人家一看就走过去呢?就是我刚才讲的黑白灰构成,非常有趣味,好的画都是这样的。

 

其实这个道理任何一个画种都是共通的。我们设计一个作品的时候,首先都是一个抽象思维,就像听到一个好的旋律来思考一样。穗艳的问题也是这里,内容太多了,在整个画面里面,从吸引人的气氛、调子、格调这方面讲得还不够,假如你选中了一种,比如我这个情感是要“邓丽君”的,你就要先把观众拉过去,然后再让观众站在那里,听你再说,再慢慢读每一个局部,每一块是怎么塑造的等等。这方面就穗艳来讲,我认为发酵得不够。一个内容,自己有冲动,有生活感受的东西,如果发酵、沉淀得够了,就会想这个提纯了以后用什么样的方式来表达最合适。

 

李东伟:崔跃刚才谈的线条和画面,以及力度这些问题,其实我觉得到现在不应该出现这些问题,达•芬奇当年的油画,大部分是用线条,但是一样画得很漂亮,然后到“明四僧”的弘仁,也是用线条的。说到我们这次年度展,挺好的,首先是有很多面貌,这就说明了我们“学术立院”的成果。比如,国武的面貌出来了,他有自己的思考。我觉得难能可贵的就是有思考。刚才说到刘穗艳,我觉得她是在走另外一面。bet36怎么提现_bet36体育在线22_bet36体育线应该有多面,如果bet36怎么提现_bet36体育在线22_bet36体育线全部是一面,我觉得反而没有什么意思。我认为,作为画院来说,首先要有思考的一面。大家都是以思考的方式来做这些问题,我觉得就非常难得了。

 

林永康:周正良的画,我注意到那衣纹,非常棒。

 

陈 迹:周正良的这组画,上午大家也在讨论,包括有些人说他这个衣纹抢了整个人物的神情,后来我跟正良聊的时候,我就说这样很好,其实每一个人的神情怎么样不重要,一班小孩穿着那么大的衣服在那里,他这些衣纹和绿色的平涂给人一种总体的感觉,我觉得很好,当然,如果人物的神情画得更轻松一些可能就更好了。

 

孙洪敏:我觉得这次最明显的就是这三个人的探索性有些眉目了,这是很感人的,一个是国武,一个是穗艳,一个正良。让人看得特别的开心,让人觉得这个画院真的是有份量的,有活力的,而且就应该有探索性。

 

我记得刘穗艳想画人物的时候,我跟她说,不要再搞人物了,但我觉得你这次把人物搞好了,我真的很感动,而且这次比上次成熟了。当然有些东西可能多了,你还可以再提炼。

 

李东伟:我觉得总体的感觉有活力,以后我想要多点活力。对我以前的画,回过头来看,我自己很有感触。我这几年做的《乡村系列》一直在补充,也一直在完善,但是当时我的《城市系列》一直在完善,也是一个过程,这是我本人的问题。

 

另外一方面,我很喜欢看到大家有新的面貌,说明大家都在思索,因为把思维方式调整好了才有促进。对一个好的画家来说还是应该多思索。国武的画看起来是那几笔,看起来很简单,但他是努力了那么多年,思考了那么多年……我觉得,我们的画家就必须要这么地思考,这样整个画院才会活起来。

 

宣新明:我看了画院的这次展览,觉得大家的面貌一直在变,有很多新的东西。我一直把自己当成一个海绵,想多学一点东西。我觉得艺术要探索的东西太多了,要想画出自己的风格、面貌出来,要付出很大的代价,压力很大。感觉还是要好好再画。

 

孙洪敏:我这次拿了四张画,应该说不是很满意。因为这一年我放弃了两个展览,我就想让自己静下心来搞一些探索性的东西。我觉得以前的东西看起来有点累,有些东西画过了一些,我今年以小画为主,到最后,林院说还是要拿一些大的东西出来,我说那好吧,就拿出来了,其实到最后一天我心里面还是比较虚的,应该说我要找的东西没有在这两张大的画里面体现出来,所以我的探索还要继续。
  这次看到了国武、穗艳和正良的探索,我多少有些刺激,我觉得我应该继续努力。我不参加那些展览的原因是想让自己静下来,静下来不是为奖而画,而是为了自己想静下来的东西。这些是我对画《女孩》系列的延续,我是画我的情绪,画我当下的状态,其实什么都不重要,我想表现的就是用我的这种手法,用这种物质性来把我的情绪更加充分地表达出来,这才是我最终的目的。但是我还没有达到,所以接下来可能还是要继续学习。

 

李节平:大家都在谈探索,包括一些小的东西也在探索,这些探索我觉得一定是个人的。我们这个展览是创作展,会不会给人一种探索的感觉?真正的创作展我觉得是不是应该有些真正完整的创作拿出来让大家来分享?如果都是拿些小品之类的东西,说最近探索这个东西,我觉得不太妥当。我更希望看到我们画院的年度创作展有真正比较完整的创作拿出来。这不仅仅说我在这一年中探索一些小东西——譬如国画在线条上面有些什么样的体会,油画在造型上来有什么样的体会——这些可能最终还要体现在一个完整的创作里面,我非常希望看到大的创作,把一些大的东西拿出来看一看,我是这种想法,不知道对不对。

 

李东伟:探索是一方面,但是每个人的创作一定要完整。

 

陈映欣:我画这张画生了一次病,牙疼了两次。画这张画我自己的体力还是耗费很多的:把这么大的纸放平了泼墨、泼水,干了以后,再把它贴到墙上去,在墙上画,画了以后又再摘下来……很费力。当然我觉得画幅不应该以大小论英雄,小画也能表现博大的东西;画大画不是目的,而是一种修炼,可以锻炼整体的构图能力,还有技术的锤炼。作为一个成熟的画家尤其是山水画家,一辈子有一批大画是必须的,毕竟它能够容纳小尺寸所容纳不下的东西。

 

说到这张画,其实是画我小时候的一个梦。我小时候家里住在一个村庄,村子的后面就是韩江,那有一个大坝,我时常和伙伴上那坝看风景,看烧荒的烟从田上飘过,下面的东西苍苍茫茫,斑斑驳驳。我从小就体会到这种既荒凉但又很有生命力的感觉。我一直想表现这种感觉,但是直到现在才真正动笔。这张画与其它的画不同的是我知道自己想画什么。以前那一路画到现在,觉得有点腻了,想要有点变化,所以在画的时候也试用了一些以前没有用过的方法。

 

林永康:映欣对自己的作品是非常认真的,我昨天评完职称过来已经是下午四点多钟了,看到他还在展览厅里面赶这幅画。对你的作品,我以一个局外人来看,最打动我的一点,不是现在这张画,而是你过去的那些乱得有序的画,乍一看很野的感觉,但认真一看,又非常有序,非常过瘾……应该得回到你的第一感觉。艺术这个东西,我们说这么多都是多余的,最终还是要回到感觉。我认为感觉是第一的。每年自己都思考一下,这一年到底走的方向对不对,明年的创作应该朝哪个方向努力?还是要找到自己最亮的地方,要找到自己的感觉,这是我的看法。

 

黄国武:我觉得从画面来说,我在你这张画面前看了很久,跟以前有很大的不同,画的面貌、气象比以前提升了很多,你要是在这个基础上,跟林院长说的“感觉”结合起来就会好很多。

 

麦荔红:看了这个展览我很兴奋,这次展览有三个特点,一个是对笔墨追求的讲究;一个是注重表达的,主要内容方面的;还有一个是注重眼之所见、写生中得来的东西。我觉得不管是哪方面的东西,只要有亮点就是好的。我看穗艳的东西,这回有亮点。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弱点,很多东西大家都知道,但往往是“眼高手低”,想突破一些东西,但不一定能够得到。怎么样扬长避短,做自己的画,可能是我们这些在座的画家应该思考的。每个人的面貌不一样,各人有各人的面貌,各人有各人的特点,我觉得这点很好。我没有批评,因为我觉得做足了,就好。

 

林永康:今天的会议大家发言都比较踊跃,能够围绕我们今天的“感知与表达”这个主题来研讨,使得每一个画家都有收益。接下来画院会把大家谈出来的东西整理、归纳,慢慢进行研究、学习。

 

创作这个东西我认为要自由,就是每个人,每张画应该是量身订作的。情感一定要找到合适、刚刚好的一套语言去表达,譬如风格怎样把握,创作规律应是怎样等等。就像一个剧本,在提供给导演阐述之前,首先一定要吃透。这是我自己的体会。慢慢地一批东西画下来以后,你会走到一个比较好的路上! 

所属类别: 理论研究

该资讯的关键词为:

画院简介 | 联系我们 | 客户留言| 人才招聘| 问卷调查 | 法律声明
bet36怎么提现_bet36体育在线22_bet36体育线地址:广州市人民北路873号   bet36怎么提现_bet36体育在线22_bet36体育线美术馆开放时间:上午9:00—下午5:00   联系电话:020—81361621
©2011:bet36怎么提现_bet36体育在线22_bet36体育线All Rights Reserved   粤ICP备11047405号300.cn